女老师M的内衣
去年快放寒假的时候。须贺很郁闷,他和X校学生五年级的儿子一起被学校叫去。因为儿子直实又调皮捣蛋了。儿子顽固的闭上嘴,不肯说出捣蛋的内容。因为经营的是玩具店,不想留给学校坏印象。「在这不方便,请到教室来吧。」导师鸟井真帆身穿显出曲线的深蓝色套装,露出严肃的表情在前面带路。曾经见过她三次,是有北欧风貌的美女。瞳孔冷峻而深邃,鼻挺嘴大,肌肤洁白。據说担任老师有一年八个月了。「须贺先生,请坐吧。」鸟井真帆在教室里和须贺及其子面对面的坐下,脸上挤出笑容。鸟井的眼睛宛如北极的深海,有拒绝人的严峻气质。她的眼睛没有笑,反而像生气的样子,也许是感到困惑吧。「须贺直实,你把那件事告诉父亲了吗?」真帆用温和的口吻问。皮包放在身边,是不是准备谈完後就直接回家。「没有说,我要回去!」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,儿子好像不把老师放在眼里,站起身就从教室的後门冲了出去。「对不起,真不知要如何道歉。」如果不是经营文具店,须贺也會和儿子一起走了。现在只好留下来,准备再欣赏一下这位女老师的容貌。「请问老师,我儿子究竟做了什麼事?管教不好,是我作父亲的责任。是掀女学生的裙子吗?是所谓的性骚扰吗?」「是…这个…我感到很困扰。」很意外,真帆看一眼须贺就低下头,眨动长睫毛。「须贺先生,有时间吗?在教室里还是难以启口。」真帆咬紧下唇,拿著不是老师应该用的法国制方形皮包。--在夕阳下,向车站的反方向走去。似乎可以确定发生不方便让别人听到的事。须贺多少感到紧张。「老师,究竟怎麼一回事呢?」「这…能保守秘密吗?说实话…问题出在我这里。」「哦,我會保秘的,不然我们勾手指吧。」「真是父子一模一样,啊,对不起,那就勾吧。」真帆伸出几乎是苍白的小手指,修长得看不出指关节。须贺用小手勾住。非常湿润,让他怠到非常惊讶。「这样我就放心了。」不像是严肃面貌的人,说话声音柔弱。「是直实把我很重要的内衣拿走了,从衣柜的角落。对不起,是漆皮的肮脏内衣。」真帆的话似乎久条理。「真的很抱歉,让我赔偿吧,那是值多少钱呢?」如果儿子偷了老师的内衣,实在无法解释,须贺只好深深一鞠躬,心想直实那小子原来还有这样的胆量。「二万多一点,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希望秘密的还给我,或处理掉。须贺先生,明白我的意思吧。」说到这儿,真帆做出快要落泪的表情。「鸟井老师,那个内衣的问题为什麼那麼严重呢?」「这个…须贺先生,请你了解,拜托,那是脏的。」在冬天,额头上还冒汗,真帆结结巴巴的说。「请问老师,我儿子是去玩,然後从洗衣篓偷走的吗?不是吧,是从衣柜…那是个变态性的东西吗?」「是的,不…啊…怎麼办…我不知道该怎麼解释。」真帆的脸红到耳根。「老师,没有问题,我马上打电话去追问他,那里就有公用电话。」须贺向公用电话走去,投入硬币,按键。「爸,我没有偷,只是失望而已。塞在衣柜和墙壁的隙缝里就回来了。那东西好臭,我讨厌老师。」儿子毫不犹豫的回答。既然这样…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平时神气活现的老师吧…「我儿子说是冤枉的。我不想把这件事弄大,不过,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老师的房间呢?」「这…这个…」「我儿子确实很坏,但也要有证據。」须贺不等真帆的回答,拦了一辆计程车。--不久,到达十五层公寓的十三楼。真帆没有坚决反对,这表示他还没有和男人同居。一房一厅,厨厕齐全,是很温馨的房间。「有了!找到了!」须贺走进房间,用做菜的长筷插入衣柜和墙壁的间隙,掏出褐色的漆皮三角裤和乳罩。放在鼻前闻,没有儿子形容那样的臭,皮革的味道加上馊水般的尿味,皮面上有瘢痕。确实不是普通的内衣,屁股的地方还有洞。「对不起…我没有资格当老师,也因为如此,疑心比较重。」真帆没有把漆皮的内衣抢去,只是怨尤的看著须贺。「老师还是单身吧。穿上这个内衣和爱人玩吗?还是做出不伦的事…」看完包围阴部的漆皮边缘的铁扣後,把三角反转过来。「不是的,请相信我…是一个人…憧憬…所以自己…」「不过,这个味道很强烈,不是一般的情形。」「啊…对不起…因为有味道…所以才…」真帆倒在塌榻米上,开始哭泣。「我是很瞭解的,女人的魅力是有芳香的。」确实,须贺闻到儿子的导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芬芳。以及手里拿的漆皮内衣的味道,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刺激。「须贺先生,你说的是谎话吧,是客气话吧。」真帆侧坐在地毯上短短的裙子撩起,露出大腿,以胸部的起伏表示呜咽。皮肤白得几乎病态,增添奇妙的性感。「我没有说谎。最好是老师穿上这个漆皮内衣让我看一看,我想一定非常美妙。」「这…这是不可以的。你是学生的家长,只见过三次面…」须贺听真帆正确的说出见面次数,感到非常高兴。「你不肯的话,我要公开这件事…哦,对不起,我当然不會那麼做的。」「我相信须贺先生,其实,直实的嘴也很牢,我相信须贺先生的。不过,我不能马上下决定,能不能等我一星期呢?」须贺在心里盘算,真是难得的大好机會,应该要坚持下去。「人生苦短,尤其是女性的青春。所以,忘掉所有不快的事,好好的寻乐吧。」这种说服女人的话,只在酒吧里说过,面对美丽的女老师时,须贺的话也不犀利了。「怎麼说是寻乐,须贺先生是很會享受生活的人吧。」真帆也一样说不出好的话题。可能多少恢复镇定,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整理浏海。露出宽大的额头,显示出智性。「老师也一样吧,會玩这种又臭又变态的漆皮内衣。」「这样说…我就…那个…」真帆用手指拔地毯的毛。「老师,你是不是穿上这个内衣,用皮鞭打男人呢?」挨皮鞭或手杖的打,即使是年轻的美丽女老师下手,须贺想一定也會很痛。「是相反的…我的理想是被虐待…啊…我是很异常吧。」「不,正常的人也多少有变态的倾向。还是把漆皮内衣穿起来给我看吧。」须贺故意用手指在漆皮三角裤和女人阴部结合的地方摩擦。「须贺先生也真是的…这样吧…穿普通的内衣就可以了吧。」真帆摇摇摆摆的站起来,走进隔壁的房间。听到脱丝袜和衬裙的声音。可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停止後,传来的是啜泣声。是不是做老师的自尊心受到伤害,如果他闹自杀可就麻烦了。须贺急忙打开房门。「老师,你不要紧吧。」「是…我没有履行诺言…」真帆抱住自己的双腿,坐在地毯上,两眼红红的,身上穿的是紫色的几乎全是蕾丝的乳罩和三角裤,这种样子更刺激须贺的欲火。「既然如此,等到下一次再欣赏老师穿内衣的样子吧。」须贺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说。「没有关系,就在今天吧。」「那麼,你在伤心什麼呢?」「因为给不是喜欢的人…」「嗯,说的也是。」「不是的,给不琌喜欢的人看穿内衣的身体…會产生强烈的搔痒感。这种情使我痛苦。」真帆大概是二十三、四岁,和须贺相差十五岁,可能精神和肉体不能平衡,说话欠条理。「老师还年轻,上有校长,下有我儿子那种学生捣蛋,精神压力一定很大。」「如果是这种原因,我还可以原谅自已。可是你會不會很轻视我,刚换上的新内衣就变成这样了。」真帆稍为分开大腿,三角裤隆起的下半部确实变成黑色,就像失禁似的。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,还可以的话,请自由的玩弄吧。」真帆不停的摇著头,说出自我虐待的话。雪白的大腿和腹肌微微的染成粉红色。须贺为消除真帆的爱和性不能一致的苦闷,坐到她的身边,搂住肩膀,然後把她的脸转过来,吻著性感的嘴唇。嘴唇的表面是凉的,但是有厚度和弹性。「唔…嗯…啊…」做出拒绝的动作还不到五秒,可能真帆地想用接吻来消除心中的恶魔,开始做强烈的反应。须贺的舌头伸入真帆的嘴里。「唔…嗯…」真帆的鼻孔微微扩张,也用舌头缠绕。。须贺压抑立刻想玩弄花蕊的欲望,拉开乳罩,握住乳房。丰满的乳房充满弹性,乳头大概也受到感染,开始突出。「啊…好…那里也任意弄吧。」真帆无法继续吻下去,上半身向後仰。「是谁让你尝到漆皮内衣的滋味?老师,不,真帆。」须贺用手掌在耻丘上,隔一层三角裤轻经揉搓。「须贺先生,原谅我,我不能说…」「是吗?那麼只好停止了。」须贺从三角裤上找到阴核,用手指来回压迫,然後把手移到耻丘上方,使她急操。「啊…须贺先生欺负我…从三角裤上实在太轻了…我快要受不了了…」真帆说完,嘴唇变成O型喘息。「须贺先生…我會告诉你…所以,快摸我的肉芽吧。」「好吧,那个人是谁呢?」「只有三次,可是还是忘不了。那个人是大学的讲座老师,硬不起来…相对的,让我做很多羞耻的事。我已经说过了,快用你的手指吧。」「还不行!」须贺把真帆的三角裤前方抓住後,用力转动,使得三角裤变成一条带子。这是新宿酒吧的吧娘那里学来的技术。这样一拉一放,可以摩擦到阴核和阴唇。「啊…须贺先生…那里會不會有味道了。」真帆一面轻轻扭动屁股,一面问。「这个嘛…」须贺的鼻子靠近真帆的阴部闻。确实有甜酸的香味,加上级味噌的酸味。这是完全成熟前的女性特殊味道,不會令人讨厌。「有一点过分强烈,大概是太性感的味道。」须贺故意说出會让真帆感到困惑的话。「啊…果然…讨厌吗?」从真帆的话中,须贺发现这位女老师对自己的味道有自卑感。「不,说实话,是很好的味道。」「啊…谢谢,那位大学老师让我闻很多次那里的味道,所以变成漆皮迷了。」「原来如此。」「虽然只有三次,但三次都要我穿漆皮的内衣,还不肯让我洗。」可能是被迫习惯闻自己的汗水味和蜜汁的味道,而且还成迷。於是须贺决定脱去她的三角裤,放在她的鼻子和嘴上。「啊…须贺先生…也强迫我闻那个味道吗…」真帆的口齿变不清晰,但更用力扭动屁股,溢出大量蜜汁。这时候,须贺最关心的当然是真帆的阴部,卷曲的阴毛湿湿的贴在耻丘。阴核的肉芽可能受到三角裤的摩擦,稍微红肿,当然包皮已经拨开,露出红色的肉芽。花瓣是右侧较肥大,新鲜的红色让人知道这里用过的次数不多。「须贺先生,求求你,我快要不行了。但不要插进去,让我泄了吧。」真帆提出自私的要求。竟然要求「不要插进去」…她的鼻尖再蠕动,是不是想闻自己沾满蜜汁的三角裤味道呢?「真帆,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要让男人插进去,不是太奇怪了吗?难道是危险期吗?」须贸决定不给她闻三角裤的味道,脱丢自己的裤子和内裤。把勃起的坚硬肉棒靠近真帆的美丽脸颊,经经拍打後压在半开的嘴唇。「须贺先生好坏,明知道我的病症…而且明年一月我就要结婚了…」真帆说出不肯把肉棒吞入嘴里的理由後,把脸转开。可是她的嘴像离开水的金鱼一样一张一闭,呼吸非常急促。「是和那个大学的老师吗?」「怎麼可能,我是相亲的。他是教育委员會的人,这是为了忘记我自己有变态的性癖。啊…我愿意吻了。啊…须贺先生的也有强烈味道…啊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