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颜妍君逑外篇——千江雪的故事】(01-05)
颜妍君逑「外篇」千江雪的故事(一)作者:悲鸣当东方透出第一抹晨曦,蔚蓝色的海面上慢慢浮起了一轮冉冉上升的旭日,漂浮在海面上的朵朵白云渐渐被那红晕染红,透出柔美的黄光。我踩在柔软的细沙上,沐浴着湿咸的轻柔海风,凝望着处女般恬静的大海。微微泛起的浪花在金色的晨光中,每一朵都是那么晶莹,洁白,在火一般的朝霞下,闪烁着斑斓的光彩,竟是那样的绚丽,那样的迷人。我被这壮观的日出景色深深震撼,什么金钱名利,荣辱得失在我眼中都如过眼烟云,是那么地微不足道,是那么地可笑。这一刻,我猛然醒悟:这个世界其实是那么的美丽,那么的绚丽多彩,那么的生动,只是需要用心去凝视,去聆听,去感受。只不过,自己的眼睛被商场的尔虞我诈,宵小的懒惰、贪婪所蒙蔽,没有看到人世间多姿多彩的一面。得与失只在一念之间,为什么要拘泥于狭隘的怨恨而放弃眼前美好的一切呢……我欣喜地转过头来,发现千江雪痴痴地望着碧光粼粼的海面,泪流满面。“都怪我,让我们回到从前好吗?”我轻轻拉起她冰凉的小手。“你……你不在意我的过去?”千江雪泪眼汪汪地望着我。“我们把它忘掉好吗?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!”我温柔地抱着她,舔舐掉她满脸的泪水。“这件事在我心里埋藏了好多年,好几次我都想告诉你,不过,我怕……”千江雪轻轻推开我,缓缓转过身去,哽咽着继续说道:“我怕你离开我,我不能没有你……现在,不管你知道多少,我都要亲口告诉你,要不,我会内疚一辈子的。”我默然无语,一方面为千江雪对我的款款深情感动不已,一方面为自己加诸于她身上的不公悔恨万分,如果此时再说安慰的话,无异于是对她的极大伤害,于是,我从后面轻拥着她,静静地听她讲述那噩梦般的往事。下节就难办了,*****呀!避无可避的肉戏。颜妍君逑「外篇」千江雪的故事(四)作者:悲鸣父亲坐在椅子上,赤裸的身体略往后靠,双手惬意地搭在扶手上,长满了体毛的双腿大大地向两旁分开,之间一柱擎天的鸡巴微微上下弹动着,马眼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,在绿色台灯的照射下,反射出诡异的光芒。我不由自主地跪在父亲的脚下,两眼像着了魔似的盯着父亲的庞然大物,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兴奋,又是害怕又是期盼。听惠子说,这个大家夥儿能给予我无法想像的快乐,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,只不过,它要先插入到我的小穴中去。这么窄小的地方怎么能容纳那么巨大的东西呢!一定会痛死了,可是惠子形容的那种比自慰还要舒服百倍的快感却令我心动不已,悠然向往。惠子看到我一会儿秀眉紧蹙,一会儿又笑靥如花,脸色一会儿娇羞得潮红一片,一会儿又紧张得苍白如纸,顿时明白了我女儿家的那点心事。她侧步过来,贴着我的耳根,向我絮絮道来:“小姐,没什么好怕的,每个女人都得有那么一次,就疼一下,妳看,主人的鸡巴在向妳招手呢!去,用妳的小嘴舔舔,就像吃冰激淩那样,待会儿可有得妳享受了,不要叫那么大声呦!嘻嘻!”惠子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一样,虽然还是有点紧张,但不是那么怕了。想到小嘴即将含着父亲的鸡巴,不久还要让那根鸡巴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去,心中的兴奋感越发强烈了,简直无法克制,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。惠子将我轻轻向前一推,我的身子就整个倒向父亲的跨下。我本能地将双手撑在父亲的大腿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,而那根油光发亮的鸡巴也正好停在我的嘴边。一股腥臊的男人味道冒进我的鼻孔里,好臭!可是那刺鼻的味道却令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团烈火,烤得我浑身燥热起来,脸蛋也红了起来。我低声嘤咛着,想扭头避开这个腥臭的东西,可父亲却一把按着我的头,鸡巴沿着我那湿润的嘴唇不停地来回摩擦着。渐渐,那股腥味不是那么难闻了,反而变成一股奇特的香味,诱惑着我想要将它吞入嘴中,仔细品尝它的味道。少女的羞耻之心不翼而飞,我鼓起勇气张开嘴巴,樱唇裹着滚烫的龟头慢慢向下吞去,“啵”的一声,硕大的龟头掉入了我温暖湿润的嘴里。耳边传来父亲一声声舒服至极的呻吟,口中的鸡巴也重重地跳动几下,带动着我的舌头卷上龟面。虽然粗壮的龟头满满地塞在我的嘴里,使我的呼吸有些困难,但是那浓郁的男人味道却令我心醉。而父亲的那声声呻吟更令我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,此时,讨好父亲,努力让父亲快乐已经成为我大脑的唯一活动。伶俐的惠子凑到我的耳边,传授我口交的诀窍,只听得我双颊绯红,心跳不已,而她说完这些话后就扭动着身体,像一只滑溜的泥鳅那样钻到我的股间,两手掰开我的屁股,灵活的舌头抵在我的菊穴上,飞快地旋转。那是一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,顿时,我的身子僵硬起来,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口中的鸡巴也仿佛变成了我宣泄激流的目标。我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抵在父亲的肚子上,另一只手握住鸡巴的根部,嘴巴叼着粗壮的鸡巴,脑袋快速地上下律动。父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而我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偶尔,龟头会直接捅进我的喉咙,噎得我只想呕吐,可是这种不适的感觉越强烈,我的心中反倒越是舒服,好像肉体上的痛苦能减缓我剧烈跳动的心房,能使我不是那么亢奋。我甚至尝试着张大嘴巴将父亲的鸡巴深深地含进喉咙里去,让蠕动的喉咙挤压着坚硬的龟头,直到我无法忍受,再将鸡巴吐出来。嘴里的唾液挂在父亲的鸡巴上,随着鸡巴的离去,拉起一丝丝银线,落在我起伏不停的双峰上,显得乳房格外的晶莹,格外的美丽。父亲的手从下往上握住我的乳房,拇指抵在乳头上,轻重有致地揉捏起来。而身下的惠子也不再那么快速地旋转舌头,而是轻柔地划着圆圈舔扫紧缩在一起的菊穴。悸动的心房平缓下来,慢慢升起一股舒畅无比的柔美感觉,我缓过神来,想起刚才的痴态,不由得害羞起来,偷瞄了一眼父亲,刚好发现父亲正邪笑着望着我,嘴角蕴含的笑意仿佛在说我是多么的淫荡,多么的不知羞耻。我连忙飞快地低下头,父亲为什么拿那种眼光看我,看得我心慌慌的,可是那种眼神却使我有一种献身的冲动,使我好想趴到父亲的怀里,接受父亲的爱抚。我不由得扬起脸蛋,绵绵柔情地端详起父亲来。猛然间,我发现父亲是那么的英俊,体格是那么的挺拔,就连父亲的鸡巴我也觉得是那么的可爱,可爱得好想吻吻它,咬咬它。我一边凝视着父亲,一边按照刚才惠子所传授的技巧,温柔地吮吸起父亲的鸡巴。我把舌头微微前送,抵在马眼上,再缓缓地旋转舌尖,让柔软的舌面轻柔地沿着龟头的四周舔舕,还不时用我那一排细碎的贝齿轻轻柔柔地舐咬马眼。每当我对马眼的刺激稍微加重一点,父亲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,抚摸着我的乳房的手就会猛地一收,将乳房紧紧握在手中。而我则心头一悸,既有些嗔怪,又有些心疼地将柔软湿润的嘴唇抵在蠕动的马眼上,轻轻地吻,轻轻地吸……吻着,吸着,我不由全身心都陶醉进去,口中的鸡巴真的就如惠子所说的如同冰激淩那样,越吻越有味道,简直想狠狠地咬一口,吞入肚中去。我一边“啾啾”的吸吮着龟头,一边把两只手都放在了父亲的手背上,抓着那两只宽阔,温暖的手掌,指引着父亲,重重地揉搓起涨得高高的乳房。纤细的腰肢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来回扭摆着,紧皱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忘情的呢喃声,小穴更是火烧一般的难受。可恶的惠子只顾纠缠我的菊穴,一点也不怜惜春水泛滥的小穴,任我怎么扭动腰肢,她总是巧妙地避开。而当我难受得不能再忍受下去,即使是被她耻笑也不在乎那样抬起一只小手,想要抚摸一下小穴时,父亲却好像跟惠子串通好了似的,牢牢抓住我的小手,按在他的屁眼上,并导引着我,叫我抚摸她的屁眼。我口中断断续续地呜咽着,幽怨地望着父亲,为什么不让我抚摸奇痒难耐的小穴?难道父亲喜欢看到我被欲焰折磨得将要发疯的样子?父亲越是不让我摸,我的小穴就越是难受,那种酸痒,那种酥麻,仿佛已经渗入到我的骨头里,渗入到我的心窍里,连白皙的肌肤也变得粉红起来。我难耐地扭动起屁股,空虚的小穴哪怕是能碰到一下,也会令我舒服很多。可是父亲和惠子一个抓紧我的双手,一个按住我的屁股,就是不让饥渴的小穴得到安慰,惠子还讥笑着,取笑我是天底下年龄最小的淫妇。强烈的羞惭,炽烈的欲焰,构成一道道汹涌的激流不停地冲击我那急需慰籍的小穴,红嫩嫩的小穴湿润无比,一滴滴淫水透过黏在一起的阴毛,一滴接一滴地落下,滴在惠子赤裸的胸脯上。只要摸一下,就摸一下,那欲仙欲死的高潮就会来到,我无助地扭曲着身体,一颗颗委屈的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,我就要哭出来了。“咯咯……小姐想要吗?”惠子那嘲弄的语调在我身后响起。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当然想要了!可是,可是我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!“小姐,妳要是想要,就连续地把菊穴收缩十下,怎么样?”惠子的语气更显恶毒。什么?那么羞人的地方,还要我做十下,我不禁哀求地向父亲望去,希望父亲制止她,不要让我那么难堪。“听惠子阿姨的话,乖!”父亲饶有兴趣地看着我,英俊的面孔透露着一股邪恶。啊!怎么父亲也要帮着惠子!泪珠终于夺眶而出,我吐出父亲的鸡巴,一发不可收拾地哭泣起来,瘦削的肩膀抖动着,看起来是那么娇柔,那么可怜。“呦!小姐怎么哭了?怪可怜的,不就是表演一下菊穴吗?害什么臊呀!乖乖地听阿姨的话,阿姨一定让妳尝到神仙都尝不到的快乐。”“乖女儿,听话,表演一下妳的小菊穴,待会儿爸爸喂妳大香肠吃。”听着父亲和惠子一唱一和的话语,小穴的骚痒更强烈了,淫水简直是一股股地流下来,我实在忍受不住了,就哽咽着按照惠子所说的,收缩起菊穴来。耳边清晰地传来惠子那刺耳的数数声。好不容易收缩了十下,我精疲力尽地卧倒在地上,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粉红色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,顶端的乳头也勃起到了极点,籍着汗水发出嫣红的光芒。“妳叫阿姨怎么帮妳呀?”惠子那折磨人的声音再度响起。“吻,吻我的小穴,让我高潮,让我享受神仙都享受不到的快乐。”那么羞耻的动作做过后,我反而感到一阵轻松,平时不敢说的话一下子脱口而出。说出来后,心中更是澎湃着一股激流。此时,我清晰地感觉到,高潮就在穴口徘徊,仿佛只要略微刺激几下,就会狂泻而出。父亲这时也满意地笑起来,他俯身抓住我的乳房,将我的身体扳高,湿漉漉的鸡巴颤悠悠地寻找我的小嘴。我大大地张开嘴巴,又开始痴狂地吸吮起来,朦胧的泪眼瞧着父亲,眼波中传递着幽怨,传递着疯狂。渐渐,父亲的喘息声粗重起来,他猛地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跨下,又粗又长的鸡巴深深地捅进我的喉咙里去……此时,惠子也把那双柔滑的小手伸到我的小穴,快速地来回摩擦……顿时,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奔流而出,我不停地痉挛着,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吸光了,推向父亲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来。就在我到达快乐的顶点时,父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。他高声呐喊着,鸡巴猛地震动几下,龟头顶在我的喉咙深处,一震一震地向里喷洒着灼热的精液。父亲精液的浇灌使我瘫软的身体再度扭曲起来,我“咕咕”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浓稠的精液,尿道口突然一阵急剧的收缩,一股尿意猛烈地涌了上来。我使劲地夹紧大腿,可是慌乱中我忘记了小穴处还夹着惠子的小手,一使劲反而把那只小手挤到了尿道口。耐不得任何刺激的尿道口再也把持不住,顿时,一股湍急的尿液激射而出……在父亲和惠子的戏弄下,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下,我竟然尿出来了,还尿个不停,我不由眼前一黑,昏厥了过去。这个时候昏晕过去,对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,但醒来后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?(待续)颜妍君逑「外篇」千江雪的故事(五)作者:悲鸣鼻子一阵奇痒,我连打了几个喷嚏,悠悠醒转过来。晕晕乎乎中,我趴在床上,感觉脑袋好像被一双手把持着,鼻子顶在一个湿乎乎,暖融融的地方。那里散发出一股腥臊的味道,随着脑袋的上下律动,几根湿毛望鼻孔里乱钻,鼻窦又开始抽搐起来。我难受地乱晃脑袋,可马上被那双手摁了回去,就连我奋力挣扎的手也被后面的一双大手紧紧攥住。那双大手将我的手反折到我的大腿上,然后抓着我的手将我的大腿八字型地顶开,接着我便感到一股热气扑扑地喷打在我的菊穴上。手脚像被铁链锁住一样,怎么也动不了,身体慢慢地软在床上。我知道在身后窥探我的菊穴的正是父亲,前面的难道是惠子!双眼费力地向上瞄去,只见绷实的小腹,颤悠悠的白乳,细长的脖子,潮红的脸庞……果真是惠子,她靠在床头,将我的脑袋禁锢在她跨间,我的鼻子被她当做工具,正在她的小穴上不紧不慢地旋磨着。顿时,一股巨大的屈辱传来,“她只是我家的一个女佣,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主人!”好像惠子知道我在看她,我只觉一股大力将我的脑袋压下去,整个口鼻都陷入到腥臭的小穴里,我奋力挣扎,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。渐渐,大脑中升起窒息的感觉,我本能地张大嘴巴,拼命吸气,一潺潺腥膻的液体随之进入口中。就在我憋得快要失去意识时,清新的空气重又回到鼻中,原来惠子将我的脑袋提了上去。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,从来没有发觉空气是那么的香甜,可口。“妳竟然敢这样对我,妳这个下贱的女佣。”我怒视着惠子,心里恨不得杀了她。惠子向我甜甜地笑笑,把我又摁了下去,等到我快到达极限时,才把我拉上来,让我吸几口空气。如此反复……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当惠子再度把我拉上来时,仇恨的眼神变成了乞怜。惠子咯咯笑着,将我口鼻间的液体均匀地涂在我的脸上,眼睛上,头发上,然后,将手指放在我的唇上。我讨好地张开嘴,脸上带着献媚的表情,任她在我口中狎玩。惠子捏住我的舌尖,将它长长地拉出去,双目含笑地看着我,过了一会儿,柔声问道:“我是下贱的女佣吗?”这么温柔的声音听在耳里,心中却泛起了莫名的恐惧,我颤抖着声带,怯弱地连声说道:“不,不是。”“那妳为什么说我是呢?”惠子逐渐加力地掐着我那娇嫩的舌头,满脸的笑意暂态变成了阴晦的表情。舌头越来越痛,我不敢缩回舌头,怕招来更残酷的惩罚,红红的眼眶求饶地望向她,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。“妳倒是说啊!小姐- ”随着那声长长的尾音,惠子重重一掐。一阵剧痛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,我痛得浑身发抖,连忙急声说道:“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……”惠子终于不再用力,但还是抓着我的舌头,她又变成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,腻声问道:“妳再说什么啊!呜噜呜噜的,我听不清楚!”“舌头被抓在外面,发音当然会含糊不清了。”我的心中又急又怕,两眼不时瞟向后面,盼望父亲能制止她。“呦!怪不得这么不听话呢!原来惦记著有人来救妳啊!咯咯……知道吗,主人已经把妳交给我了,别乱动心思了,小乖乖!”惠子说着还向后面抛了个媚眼。“听话,照惠子的话做!”父亲那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喷出的气息打在菊穴上,惹得菊穴突地一收。“还是这么敏感啊!”父亲好像已不再管我,一门心思都放在我的菊穴上。惠子慢慢松开手,托起我的下腭,那笑吟吟的眼神好像是在说:“怎么样,没骗妳吧。”“父亲也不来救我,妈妈,妈妈,妳在哪里啊!”我悲戚地看着惠子,呜咽道:“对不起,我,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!呜呜……”“看我们的小公主都哭了,乖!不哭,姐姐喂妳吃糖水。”惠子徐徐地把我的头摁了下去。心中一阵发紧,我好害怕那种窒息的感觉,可是,当我的嘴一接触到她的小穴,她的手就离开了我的头,放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。“难道要我喝……”想起她要我喝糖水的话,心中一阵苦痛,嘴巴哀伤地张开,“啾啾”地吸吮着穴里腥咸的液体。“不是让妳白喝的呦,给姐姐舔舔!”惠子气喘吁吁地说,她的手从我的颈下穿过,把玩着一只被压得半扁的乳房。而在这时,也响起父亲的声音,“屁股撅高,自己把屁眼掰开!”“天啊,要自己掰开排泄的地方给父亲看,太丢人了……”我羞耻地浑身颤抖,但慑于父亲的淫威,我还是扭捏地将屁股撅高,小手放在两个屁股蛋上,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掰开。“告诉姐姐妳的手放在哪里了?”惠子提起我的脑袋,两手捂着我的脸,凝视着我的眼睛。对父亲我还不怎么怕,可是看到惠子,我就像是落单的羔羊遇到饿狼一样,浑身禁不住地直打哆嗦。“放,放在屁股上了。”我艰难地说出口。“哦,放在谁的屁股上啊?”惠子的眼神含有一丝嘲讽,又含有一丝兴奋。“我的,我的屁股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根细长的东西就插进了我的小穴。我知道那是父亲的手指,惠子的手指轻灵飘柔,而这根手指蛮横霸道,一进入就开始快速地抽动。“妳看,主人多疼妳啊!又来安慰妳了,咯咯……嗯,妳为什么要把手放在那里啊?”惠子的眼神越来越狂热。小穴先是有些痛,接着感觉有些酸酸麻麻的,舒畅的快感冉冉升起,而惠子的提问就像是催化剂一样,快感越来越强烈,心里也越来越兴奋。我羞得闭起眼睛,小声说道:“因,因为父亲要我自己掰开屁眼。”“开始骚了是不是?乖!把眼睛睁开,让姐姐看着妳的眼睛,问妳问题好不好?”惠子那柔腻的声音透着蛊惑的味道。“那么,告诉姐姐,为什么要掰开屁眼呢!”惠子看到我听话地睁开眼睛,向父亲递过一个得意的眼神。“他们把我当成玩具了,一个刺激我的肉体,另一个撩拨我的内心。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啊……”我悲哀地想着,不禁伤心地哭出来。可是心中越委屈,越凄苦,小穴的感觉就越敏感,淫水滴滴答答地不停淌下来。“因为,父亲要,要看。”我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的,看到惠子笑嘻嘻地望着我,我连忙补救,“不,不是的,父亲才不要看呢……”谁知越说越遭,惠子那不置可否的眼神,看得我又是羞耻,又是兴奋,心房就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扭成一团,一瞬间,酸,痒,酥,麻充斥其中,小穴深处一股热量急速升起,我耐不住地开始呻吟出来。“啊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喜欢姐姐问妳这些问题吗?”惠子捉狭地看着我,学着我的叫声。“啊……喜,喜欢……”明知道惠子是在取笑我,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回答她的问题,心中越发的兴奋,小手抓着屁股蛋慢慢地向两旁分去……不可见人的排泄器官还是由我自己掰开,暴露在父亲眼前了,我大羞,又哭了起来。父亲和惠子同时大笑,声音是那么刺耳,我只觉得下身一阵抽搐,高潮的感觉触手可及。可就在这时,父亲轻轻抽出了手指,将手指上的液体在我的菊穴上抹了一遍又一遍。我的屁股不停地向后迎合著,“只要一下,一下就能令我再次尝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。”心里盼着父亲再次插进来。“想要主人插进去吗?”惠子又开始问我。“要,我要。”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。“那要先舔舔姐姐呦!姐姐开心了,主人才会满足妳的啊。”惠子放开我的脸,身子缓缓躺下。这次不用惠子把持,我主动地俯下脑袋,舌头翻滚,又吸又舔,卖力地服务着……身后,父亲把我的腰按低,我心中一喜,“父亲终于要给我快乐了。”可是,只觉菊穴一痛,一个硬邦邦的大东西顶在那里,逐渐地向里面深入,“不对,父亲搞错地方了。”我屁股乱摇,小手急摆,想要阻止父亲。父亲拨开我的手,扶正我的屁股,将那根热腾腾的东西在菊穴上来回摩擦几下,便顶在菊穴的中心,慢慢地向里挤压。我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巨痛在菊穴升起,而父亲的鸡巴还在向里深入。我急忙仰起脸,向惠子哀求道:“求妳让父亲停止吧!太痛了,我会死的。”惠子毫不客气地将我的脑袋摁下,不满地说道:“专心点,别想七想八的,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他们俩将我摁得死死的,我无法挣扎,只好听天由命地任父亲胡来。“啵”的一声,鸡巴全部插了进来,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仿佛被刺穿了,填满了。父亲把着我的腰,慢慢地动起来,每一次抽插都使我倒抽一口凉气,真奇怪我竟然没有疼晕过去。全身上下只有舌头是自由的,我拼命地舔着,菊穴的痛楚仿佛只能借助舌头的运动才能稍稍减轻一点。惠子“哦哦”的浪叫声不断响起,我似乎是怀着报复的心态,舔得更欢了,舌头缠住阴蒂,飞快地吸吮……而惠子好像也快要到达高潮了,她的腿不规则地蹬着床,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脑袋。渐渐,菊穴不是那么痛了,父亲也开始加速起来。鸡巴每次大幅的插入,抽出,菊穴的内膜都随之乱跳,带动着小穴又开始变得酥麻无比,狂泄的感觉呼之欲出。我痴狂地前舔小穴,后摇屁股。惠子在我疯狂的动作下,身体一阵乱抖,她猛地抓起我的头,一边快速地揉着下身,一边嘶哑着对我说道:“叫我妈妈,叫我妈妈……”“对不起,妈妈!”妈妈的音容在我脑里一晃,马上就杳然无踪,我的脑袋完全被高潮的渴望占据了,我无耻地大喊:“妈妈,妈妈,妈妈……”惠子高叫一声,把我的头再次摁下,一股湍急的液体打到我的脸上。我和惠子的激情表演好像感染了父亲,父亲的动作又快了许多,鸡巴就像打桩机一样在我的菊穴里快速捣击着。我被父亲冲得禁不住仰起头大叫,却发现惠子眼睛里亢奋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一双手还有规则地按压着腹部。我突然又种不好的感觉,可由不得我多想,又被惠子摁到了跨下。“嘴巴张开!”惠子命令道。“难道是……”我正忧郁着,突然只听父亲闷吼一声,鸡巴一阵阵剧烈的弹跳,滚烫的浓精重重地射在我的菊穴里。子弹般的喷射顿时使我的小穴痉挛起来,我“啊啊”大叫着迎来期盼已久的高潮。而在我张开嘴的同时,一股臊腥,黄浊的液体注进了我的口中。“是尿。”我来不及闭上嘴,脑袋被惠子紧紧地摁在她的小腹上。惠子摁着我,直到她确信我完全咽下了她的尿液,才放开我。“再叫一声妈妈听听!哈哈……”惠子和父亲一起掰开我的嘴,闻着里面腥臊的味道,恣意取笑着我。我的眼前一黑,在晕过去之前,迷迷糊糊地听到惠子说道:“啧啧,你的宝贝姑娘也尿了……”(待续)